“本宫……是哪里待你不好?”她问,声音低沉,压抑着风暴。

        “娘娘待我……极好。”我喉咙发干,声音艰涩,“资源,庇护,指点……甚至这身子,都给了我。但是娘娘,有的东西,心里一旦被一个人先占据了,就再也……挤不进别人了。”十年了,我穿越至此已十年。

        与伏凰芩分别也近十年。

        可那份思念,非但没有被时间冲淡,反而像陈年的酒,越酿越醇,越藏越深,绵长得让我自己都心惊。

        “只能说……当年捡到那个想要跳河自尽的我的人,不是您。”这话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残忍。

        “是么……”太后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怒极反笑,而是一种明媚的、仿佛春回大地、冰消雪融般的嫣然一笑。

        那笑容太过耀眼,太过炫目,像是最炽烈的阳光,瞬间驱散了所有阴霾,却又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令人不敢直视的崇高感。

        “那本宫……倒要试试看。”

        “娘娘,您……”我还没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太后已伸手,轻轻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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