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好大一个瓜。我虽然从伏凰芩和她的只言片语中有所猜测,但听她亲口承认,还是感觉有些震撼。

        “妾身受够了跟着他风餐露宿、提心吊胆的日子,受够了为了一颗低阶丹药、一块下品灵石精打细算的窘迫。”她坦然道,语气渐渐坚定,“为更好的生活,更优渥安稳的修炼环境与资源,妾身…自愿来此,侍奉夫君与夫人。”

        “哦。”我并不觉得稀奇,修真界弱肉强食,选择更有利的道路是常态。我再度挺腰,开始缓慢而深入地冲撞,享受着那份紧裹与湿润。

        “夫君…能接受这样的妾身么?”她反倒不安起来,微微侧头,想看清我的表情,“妾身…是抛夫弃子、不忠不义之女。”

        修真界虽残酷,但对“忠诚”二字,尤其是道侣之间的忠诚,看得极重。那是可以将后背托付、共享长生道途的誓约。

        “还行。”我实话实说,吻了吻她光滑的肩胛骨,“你既已对夫人立下心魔大誓,此生忠诚于我,绝无背叛,那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过去如何,不重要了。”

        功法运转在这种坦诚的交谈中似乎越发顺畅,只是腰腹传来酸软之感——毕竟是凡人之躯,尚未经过灵力系统淬炼。

        “不是…妾身的意思是…”柳若葵语气复杂,带着一种莫名的期待与恐惧交织的情绪,“妾身并非被迫,而是主动抛夫弃子,只为资源,为前程…夫君不觉妾身…凉薄么?”

        她其实在希望我呵斥她,骂她无情无义。

        此刻她前脚已迈入新的门扉,后脚却还悬在半空,旧日的伦理枷锁尚未完全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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