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就在我情动不已,呼吸粗重,想要更进一步时,柳若葵却再次轻轻推开了我,气息微乱,桃花眼中水光更盛,“夫君,好像……有客人来访,妾身先去应付一下。”
不等我反应,她已匆匆拢了拢微微散开的衣襟,快步走向院门方向,步态依旧优雅,耳根却已红透。
我皱了皱眉,压下心头燥热,也起身跟了过去。
院门外,站着去而复返的欧阳谷与嘴角尚带一丝血迹、脸色苍白的欧阳惕父子二人。
“你们又来作甚?”柳若葵面色瞬间沉下,语气冰冷如三九寒冰,与方才的柔媚判若两人。
“娘!您这……”欧阳惕看到母亲如此暴露诱人、近乎情欲化身的装扮,惊得目瞪口呆,面红耳赤,随即眼中涌上巨大的屈辱与痛苦。
“我说过,我不是你娘。你娘在为你求取还魂丹时,便已死了。”柳若葵别过脸,不去看儿子痛苦的眼神,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娘!爹他都跟我说了!他知道错了,他真的知道错了!求您跟我们回去吧!我们再也不要什么金丹大道了,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好不好?”欧阳惕扑通一声跪下,涕泪横流,苦苦哀求。
“心魔大誓已立,天道为鉴,岂是儿戏?况且,”柳若葵语气越发不耐,甚至带上一丝讥诮,“我在此处过得很好,前所未有的好。请你们莫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您说谎!娘您不是这种人!您定是为了救我才被迫立誓的!您不是自愿的!”欧阳惕不信,在他心中,母亲永远是那个温柔贤淑、坚贞不渝、为家庭付出一切的美好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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