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弥开始穿衣服。

        湿透的衣服很难穿,但她还是认真地一件件穿好——撕破的内裤勉强拉上,湿透的牛仔裤费力地套上,背心因为湿透而皱巴巴地贴在身上。

        “该走了。”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轻快,但带着事后的沙哑,“保安快巡逻到这一层了。玲奈学姐说,完美的犯罪需要完美的撤退。”

        玲奈学姐。又是她。

        他们沿着来时的路下楼。

        下楼比上楼轻松,但湿滑的台阶依然危险。

        两人互相搀扶着,小心翼翼地下到一楼。

        亚弥重新系好那根生锈的铁丝,把门恢复原状。

        从后门出来时,雨已经小了一些,变成了毛毛雨。巷子里依然空无一人,只有雨水滴落的声音。

        亚弥拉上雨衣的帽子,转头看着林峰。在帽檐的阴影下,她的眼睛异常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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