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回头,只是“嗯”了一声。
“如果你真的不舒服,我让他……”
“不用。”她打断我,声音平静得可怕,“就几天,你说过的。”
水龙头哗哗地流,白色的泡沫在她手上堆积。我看见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对不起。”我说。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摇头:
“没关系的。”
这句话她说得那么轻,那么淡,像在说别人的事。
但我知道,有关系。很有关系。
晚上,我们早早回了卧室。小薇锁上门,还搬了把椅子抵在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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