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窥视的眼睛已经睁开。
不知道深渊,正在我们脚下悄然裂开。
阿强搬进来的第三天,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开始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最初只是细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瞬间——他看小薇的眼神停留得太久,说话时嘴角那抹意味不明的笑,还有总是“不小心”碰到她肩膀或手臂的“意外”。
“哥,嫂子今天这裙子真好看。”周二早晨,小薇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准备出门上课时,阿强靠在门框上说。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锁骨,再到腰,最后停在裙摆下的小腿。那眼神不像在欣赏,更像在丈量什么。
小薇低头整理书包带子,耳尖微微发红——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不适。
“谢谢。”她小声说,声音几乎听不见。
“大学生就是不一样。”阿强继续说,往前走了半步,离她更近了些,“气质好,皮肤也白。不像我们以前认识的那些女的,一个个糙得跟什么似的。”
小薇后退了一步,背抵在鞋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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