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
“那你答应我,过几天就让他走。”
“我答应。”
“拉钩。”
我们在被子里伸出小指,勾在一起。她的指尖冰凉。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她小声念,然后靠在我胸口,“阿晨,我们要好好的。”
“嗯,好好的。”
她终于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我却没有睡意。
客厅里传来阿强的鼾声,时高时低,像某种不安的征兆。月光在地板上缓慢移动,从床边移到墙角,最后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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