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的腰部猛地发力,那根已经被三位情人多次榨过的巨物再次怒张,带着黏滑的一层淫液,狠狠地撞进芬妮那早已预热得滚烫的蜜腔。
“噗滋——!”
“哦哦哦——!齁——齁——???!!!”
芬妮瞬间像触电一样,浑身绷紧,臀肉痉挛。那根粗硬的肉棒并未给她一点适应时间,直接把她逼回最深处,花心被顶得一阵发麻。
“松开,放轻松。”分析员在她耳边低语,语气却充满命令,“让我的大鸡巴完全进入你的小子宫。你最爱的不就是这种深入到窒息的操法吗?”
“是……齁……齁……???!只要是你,怎么干我都可以……咿呀……???!我就是你的性奴……你的母猪……齁齁……???!”
芬妮毫不犹豫地承认了自己真正的“家庭地位”,她的呼吸混乱而急促,身体却已完全臣服。
分析员将她的双手交叉扣在她背后,一手压住她的肩胛骨,迫使她昂首挺胸,像被猎人强迫展示喉咙的野兽。
另一手则抓住她的金色长发,用力向后扯,让她只得仰起脸,露出那张泪眼朦胧、被口水打湿的娇颜。
“瞧着我的眼睛。”他低吼着,一边狂猛抽插,一边用力拽她的头发,“告诉我,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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