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什么?”
“明白您说的‘完整的自己’。”祢京说,“不是白天和晚上分裂的自己,而是……可以同时拥有很多面的自己。可以在茶室里点茶,也可以在祭典上大笑。可以在暗巷里高潮,也可以在鸭川边喝啤酒。这些……都是我。”
莲看着她,点了点头。
“对。这些都是你。”
“所以我不需要‘接受’自己。”祢京继续说,“我只需要‘成为’自己。成为那个有点淫荡,但也喜欢章鱼烧的自己。成为那个喜欢被粗暴对待,但也喜欢看烟花的自己。”
她说得很慢,但很清晰。
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
“很好。”莲说,“记住这种感觉。记住今天的快乐。记住……你可以快乐,不需要理由,不需要意义,不需要‘该不该’。”
“嗯。”祢京点头,“我会记住的。”
她重新戴上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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