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继续说:

        “你之前的问题,不只是性压抑,更是生活压抑。你从未为自己活过,从未为了‘想’而做过什么。你的一切,都是为了‘该’。该做什么,该成为什么,该喜欢什么。”

        “所以你现在让我‘想’。”

        “对。”莲说,“想吃什么,想看什么,想做什么。然后去做。不用想‘该不该’,只想‘想不想’。”

        祢京低头看着手里的啤酒罐。

        罐身上凝结着水珠,冰凉凉的。

        “我……我不知道我想做什么。”她小声说,“除了……除了被您操。”

        这句话很直白,很淫荡。

        但她说得很平静。

        像是在陈述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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