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我:“莲先生,我现在知道了,我就是这样的女人。从小就是。只是之前不敢承认罢了。”

        说这话时,她的表情很平静,眼神很清澈,但深处有一种……虚无。

        就像她接受的不只是一个事实,而是一个判决:“我天生淫荡,所以我可以淫荡。”

        这不是治愈。

        **这是认命。**

        莲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中回放着今天早晨祢京的样子——

        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跪坐在茶室里,为他点茶。动作依然优雅,但少了几分从前的紧绷感,多了几分……随意。

        “莲先生,谢谢您。”她把茶碗递过来时,微笑着说,“我现在感觉很好。不再分裂,不再痛苦。我知道自己是谁了。”

        “你是谁?”莲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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