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住莲的手,手指冰凉。
“莲先生,我是不是……疯了?我是不是变成了一个淫荡的、不知廉耻的女人?”
莲没有抽回手。
“你没有疯。”他说,“你只是被压抑得太久了。你的身体和你的意识在对抗——一面是家规和教养告诉你应该怎样,另一面是你的本能告诉你需要什么。这种对抗太激烈,导致了你现在的状态。”
祢京呆呆地看着他。
“你是说……这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我……我想要那些?”
“是你的一部分想要。”莲说,“而另一部分在拼命压抑。这种分裂,导致了记忆缺失和行为失控。”
祢京松开手,瘫坐在那里。
“所以……所以竹林里那个我……那个赤身裸体、做那种事的我……那也是我?”
“是你的一部分。”莲说,“被压抑太久,终于爆发出来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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