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里没有悔恨,只有一种死灰复燃的、令人作呕的占有欲。
“嗡——”
苏婉清手中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收回目光,划开屏幕。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但语气却熟悉得让她恶心:
“婉清啊,老师康复了。听说你现在评上讲师了?不错,没白费老师当年的栽培。今晚来老师家里一趟吧,关于你下一篇核心期刊的发表,老师有些人脉想跟你谈谈。老地方,别让老师等太久。”
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原来的味道。
这个老不死的东西,即使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即使身体已经那样了,骨子里那股用权力压榨女性、满足自己变态欲望的恶习,依然没有改。
他以为苏婉清还是当年那个为了毕业证可以任他揉圆搓扁的小姑娘。
苏婉清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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