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打在阴蒂上时,那颗已经肿胀到极致的莓果被反复碾压,快感尖锐得像针,刺穿她的理智。
拍打在穴口时,那个湿滑的入口被一次次撑开又闭合,仿佛在预告着即将到来的、更深入的侵犯。
几十下拍打下来,厉栀栀已经彻底瘫软在徐琛怀里。
她的腰肢完全靠徐琛的手臂支撑着,臀部高高翘起,迎合着每一次拍打。
她的头无力地垂着,长发散乱地遮住了脸,但压抑不住的呻吟却从喉咙深处不断溢出来,甜腻的、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嗯啊……哈啊……别……别打了……啊……!”
她不知道自己在求饶,还是在祈求更多。
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每一次拍打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更多的爱液从体内涌出,浸湿了徐珩的龟头,也浸湿了她自己的大腿和徐琛的裤子。
她能听见拍打时带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得让她想要捂住耳朵,但她的手被徐琛反剪在身后,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