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自己没有听错,柳舟月不可置信地问:“可是——那是你父亲的衣冠冢,你要进去偷盗吗?”

        “师傅是想复活我父亲,又不是故意要去亵渎我父亲,有什么问题?师傅早跟我说,我早为师傅取来了。”

        “可是复活之举,悖逆天道,不容于天地。师傅只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如果你父亲自己能决定,恐怕都是不愿意被复活的。何况上官玉合更不可能答应,要是让她发现了——”

        “悖逆天道就悖逆天道好了。蛮族和欢喜寺犯下那么多伤天害理的恶行,天道都视而不见,难道倒要降罪于师傅?如果天道要和师傅作对,那天道就是我的敌人了。至于娘亲……娘亲最疼我了,从没舍得打我骂我过,这次顶多罚我关几年禁闭。”

        想起一周前和娘亲那极尽缠绵的一夜,苏云脸上一红,幸好似乎柳舟月没有注意到:“娘亲和皖娘都舍不得我。真关我几年禁闭,恐怕她们先要抑制不住思念,三天两头就要进来探望我,甚至直接住进来了……咳,总之师傅放心吧!我一定会为师傅取来神龛的。”

        柳舟月呆呆看着苏云,突然哭了起来,张开怀抱紧紧搂住苏云。

        “徒儿!师傅好感动,真的好感动。要是早些遇见徒儿就好了……”

        被柳舟月吻上侧脸,苏云正要像之前那样与师傅接吻,突然想起什么,身体一僵。

        接着,他偏过脸,用尽全部意志,扶住师傅赤裸的香肩,将她轻轻推开。

        “徒儿?”柳舟月困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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