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周里,她与苏云朝夕相处,练剑时偶尔的肢体相触,看到他澄澈的眼神,耳边他清爽的笑声,都让她身体发热,红晕上脸。
有几晚,她都做了羞人的春梦,在梦里被徒儿告白求爱,被徒儿压在身下,插得屄水四溢。
而她双腿盘在徒儿结实的腰上,紧紧搂着徒儿脖颈,忘情地呻吟配合,口中吐出的淫声浪语让她白天想起来都面红耳赤。
昨晚她从梦里醒来,蜜穴已经湿润一片。
看着身旁徒儿熟睡的侧脸,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她久久无法入睡,终于无法忍耐,摸索着用手指抚慰湿润媚肉间挺立的豆蔻……然后一发不可收拾,再也停不下来。
从半夜到黎明,整整几个时辰,她都蜷缩在徒儿身边,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咕啾咕啾拼命抚弄自己的媚肉和阴蒂。
期间她不知小高潮了多少次,屄水流了一地,却始终无法达到真正的极乐巅峰。
早上苏云醒来,还奇怪地上怎么湿了一大片,被她匆匆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结果今天整个白天,她都有些魂不守舍,蜜穴一直保持湿润,像是渴望着被徒儿真正插入。
如果白天她鼓起勇气,向徒儿表白心意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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