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突然找到话题义愤填膺的指挥官在提及那次在铁血啤酒馆的事后敏锐的感受到了指挥室内气氛的突变,虽然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经历了无数次导致牛子哥的口吐白沫的悲剧而养成的老兵直觉让他果断地掐掉了话题,有些心虚的瞟了一眼正一脸“和善”的微笑着看着他的自家女仆长。
“您之前去鸢尾区的大教堂,不是说是海军部的年度抗审讯训练计划安排吗?”
好在诡异又尴尬(对于牢指)的氛围没有持续太久,自家那善解人意的女仆长还是主动给了台阶,续上了话题。
恢复了办公状态的贝尔法斯特坐直身体,一边轻轻敲击着秘书舰办公桌上的键盘一边轻声开口,仿佛刚才的尴尬并不存在一般。
对此,指挥官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也乐见其成。
前提是他不知道贝法那正在敲击的消息是给谁……或者说给谁们发的。
“氦,别提了,我说那破训练就给我套个去年的成绩交差得了,偏不。那天轮值秘书舰谁来着……没记错的话好像是迪盖·特鲁因”
摸了摸下巴寻思回忆了一下的牢指有些愤愤的开口。
“还说什么哎呀上行下效,哎呀军事训练要脚踏实地……我还说下属不能啵上司狗嘴呢她咋不记得,没给我气死。最后非说鸢尾大教堂最适合做训练场地,哎我当时也是一时心软就给答应了……”
心软?牛子软了吧……哦不对,估计是全身都软了就牛子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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