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都是假象。
他不由分说将我带离了这块生我养我的土地,好像生怕什么脏东西粘上他似的,连带着诞生于此的我仿佛也成了被他嫌弃着的其中一位。
他为我换了装束,教习礼法,闲暇之余还试图教会我下棋,只可惜我对此等风雅之事向来是一窍不通,无奈之下,只好带着我钓鱼。
说是可以磨练心性,我却对着鱼儿们眼冒金光口水直流。
再然后,大概是对我的顽劣有了准确的认知,他不再强行让我跟着他的喜好来,而且认认真真地问了我自己喜欢什么。
我答不上来。
慈航喜欢什么,我就喜欢什么。
我是他一手带大的,他事无巨细了解我方方面面,不论是癖好还是性格,就连入睡时侧躺多还是平躺多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早些年我并没觉得这有什么异样,他只不过是像养着那些灵兽灵草一样养着我罢了,最大的区别可能就在于我会说话,能交流,除此之外,我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同。
我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收为圣人的最后一个小徒弟。
慈航早年间还没这么冷酷严苛,那时的他笑起来时眼尾尚存了那么几分人情味,宽袖广袍松落地搭在肩头,好生一个灵秀雅致的道人。
修者们大多有些不太健康的癖好,要么饮酒、要么……饮酒后发疯卖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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