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到德拉科裹着一块好似果冻般浓厚精块的肉棒龟头也终于从立香的淫穴之中脱离之后,随着一声好似给红酒开瓶般清脆的声响飘荡在房间之中,刚才才因为被内射灌满了整个淫穴而兴奋至潮吹的立香,当即又被刺激得对着那颗在自己子宫之中淫虐许久,此刻也仍挂满着侵犯了自己身体痕迹的肉棒龟头,送上了热情且殷切的淫液洗礼,为德拉科那根已经征服过她不知道多少次的扶她肉棒,再度送上了一次淫靡奢乱的淫汁证明。

        只不过,哪怕再度被立香用淫液冲刷了一次,德拉科肉棒上已经快凝固成半固块的精液依旧难以被实打实的有所撼动,倒不如说,在魔兽赫望过去的视角里,立香这颇为难堪的喷水比起给德拉科的扶她肉棒做清洁,更像是在用自己的最为下流淫荡的方式,为那根肏服了自己的扶她肉棒做下独属于自己的标记,期待着用那独属于自己的淫味告诉一切除自己以外的雌性,这根扶她肉棒已经有主了的现实。

        于是乎,还未发泄够的德拉科的脑子里很快就又冒出了一个坏主意。

        在随手又给了立香那早就泛红的水亮肉臀几巴掌之后,德拉科满心愉悦的扶着自己的扶她肉棒,慢悠悠的走到了已经被肏得七荤八素,但仍被路克苏里亚捧着脸蛋亲得正欢的立香身旁,好似钓鱼一般将自己满溢着浓郁精臭味的肉棒打上了立香的脑袋,将那团淫靡的精块不以为然的随意砸落在了立香精心保养的柔顺秀发之上。

        当即,立香本来还有些迷糊的目光之中当即浮现出了些许的恼怒,但还没等她真的抬头将目光投向一切的元凶,向德拉科讨要一个说法。

        一记响亮的耳光便在立香刚刚抬起来的脸蛋上响了起来,轻微但明显的疼痛让立香一时间有些愣神,可更让她不知所措的,乃是德拉科用来打她的东西——那根仍裹着不少粘腻精浆的扶她肉棒。

        揉着自己已经盖上了一块肉棒形状粘腻精块的发疼脸蛋,立香一时间不知道该先说什么好。

        指责德拉科不知道头发被精液弄脏多难清洗?

        这个家伙估计只会趁机借此调戏自己,装着闹别扭般因为这记耳光扭过头去?

        立香敢保证自己要是这么做了,下一秒就得被德拉科揪着脑袋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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