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见脚上那双全是精斑的黑丝,还没洗,斑斑点点白浊痕迹干涸着。

        她没换,就这样穿着风衣和黑丝,跟着槐诗出门,去附近的便利店。

        夏天的新海市热得像蒸笼,空气黏腻腻的,街上的行人稀稀拉拉,都躲在空调房里不愿出门。

        傅依披着那件长款风衣,跟在槐诗身后,步子有点慢。

        她没穿内衣,风衣内侧的布料粗糙,在走动时轻轻摩擦着她的胸部,每一步都让乳尖被布料刮过,像细细的电流从顶端窜到全身。

        乳头本来就敏感,现在被磨得硬硬的,隐约顶出风衣的轮廓,她脸颊微微发烫,心想:槐诗这家伙,故意让我穿这个……热死了,还这么刺激……嗯……乳头好麻……再走快点,会不会高潮啊……她低头瞥了眼自己的黑丝腿,脚上的精斑痕迹在阳光下隐约可见,洇出深浅不一的斑点,带着股咸腥的余味。

        她没在意,反而有点兴奋,裙摆下真空的小穴隐约湿热,风一吹就凉凉的,混着夏天汗水的咸味,让她腿根微微颤抖。

        槐诗走在前面,觉得傅依走得慢了点,转头笑问:“热吗?快到了。”

        傅依嗯了一声,加快步子,风衣内侧又一次磨过胸部,她低低哼了声,乳头被摩擦得肿胀发红,像两颗小樱桃在布料下顽固挺立,腿间的蜜穴也开始湿润。

        她咬唇忍着,没说出口,心想:槐诗,等会儿买了套子,看我怎么收拾你……早知道就不逗他了,现在安全期不带……应该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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