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地盯着母亲的脸。
我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裂痕。一丝羞耻,一丝慌乱,哪怕是一丝察觉到不对劲的眼神闪烁。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她的脸平静得像一口枯井。她甚至还皱着眉,用手指隔着布料捏了捏那个位置,像是在确认那里是不是有多余的线头或者布料堆积。
“有点卡裆。”她给出了一个专业的评价,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转头对钟老板说,“钟老板,这版型是不是改了?怎么裤裆这么短?这孩子穿着肯定勒得慌。”
勒得慌?
妈,你知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勒得慌?
那一刻,我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紧接着就是一种变态的崇拜。
她太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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