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一声。

        拉链被她一把拉开。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手指在拉动的过程中,指关节重重地擦过我的胸口。隔着薄薄的毛衣,我能感觉到她指骨的硬度。

        那是一种完全不带感情色彩的触碰。就像她在菜市场翻检一块猪肉,或者在家里擦拭一张桌子。

        这种“非人化”的对待,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我无奈地脱下外套,扔在旁边的凳子上。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校服衬衫和里面的底衣。

        母亲并没有把新秋衣递给我让我去试衣间,而是直接拿着那件灰色的上衣,往我身上比划。

        她站在我面前,距离不到二十公分。

        太近了。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子冷风吹过的味道,混合着店里暖气烘烤出的淡淡汗味。

        因为刚才在路上出了汗,现在一进热屋子,那味道更加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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