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儿子的,也是一个男人的。
那东西的大小、硬度,甚至温度,都已经烙在了她的感官里。
她可能会想,这东西怎么长这么大了?
比父亲的还要大?
还是会想,刚才顶着她的时候,我是不是故意的?
不管她怎么想,那颗种子,已经被我深深地埋进了这片烂泥地里。
终于,那段该死的、又该赞美的施工路段走完了。
车轮重新压上了平坦的水泥路。风依旧在吹,但那种颠簸带来的肉体碰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尴尬的沉默。
剩下的路程,我们谁也没说话。
只有电动车单调的嗡嗡声,伴随着路边倒退的枯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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