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两个编织袋,老妈抱着装杂物的纸箱,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旧宿舍楼。

        走出学校大门,周边的商铺播放着流行歌曲,推着小推车卖淀粉肠和烤冷面的小贩在路口吆喝,学生们穿着校服在各个摊位前挤作一团。

        远离了那栋破楼,并排走在人行道上,中间隔着半个身位。

        “妈,你在这附近租的什么房子?”我问她。

        有了刚才在宿舍里那一出化解危机的拉扯,老妈觉得在空旷的街道上安全了许多,加上我一直表现得规规矩矩,她说话也恢复了往常的大大咧咧。

        “你爸现在当老板了,财大气粗的,非说不能委屈了你。我中午跑了几家中介,最后定在‘金叶嘉园’了。”她把手里的纸箱往上托了托,“一套两居室。家电齐全,两个房间都有空调,拎包就能住。就是房租贵得出奇,短租一个月,人家要了平时两个月的价钱。抢钱一样。”

        金叶嘉园。

        我知道这个地方。

        学校往南大概六百米的一个新建小区,算是这附近最高档的住宅区。

        里面绿化好,有专门的物业管理,出入都需要刷门禁卡,和我们县里那个连院墙都破烂不堪的家完全是两个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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