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维持着化不开的眷恋开口:“妈……我真的好想你。”电话那头,原本准备好的连篇咒骂被这句情话堵在了喉里...又是一阵沉默后,电话被挂断。

        第二节点时间在作息表里又走过了一个星期。

        这几天,我每天都会在晚自习前的傍晚,按时出现在学校小卖部。

        但是听筒里传来的,永远是单调的等待音,直到自动切断通讯,转为忙音。

        老妈不再接电话了。

        这是我预料之内的反应。老妈切断了我们之间的沟通渠道,用拒绝交流来构筑防线,要把所有越界的事实挡在外面。

        我没有因为连续的闭门羹而焦躁。手里的筹码足够分量,僵局需要的,仅仅是一个打破平衡的契机。

        这个契机,非常配合地降临了。

        周三上午,市教育局联合安监部门对全市学校进行了一次突击检查。

        查到我们这栋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老宿舍楼时,检测仪器在承重墙内部发现了结构性裂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