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有先开口。时间在沉默中被无限拉长,每一秒的流逝都在加深这份不可言说的重量。
她没有长篇大论的说教来训斥我的“胡思乱想”,也没有那样用泼辣的嗓音来抚平内心的波澜。
这份沉默,本身算是默认的溃退。
她知道我一个人在家有多孤独,她也清楚自己在逃避什么。
足足过了一分钟。
“向南……”老妈率先打破了这份安静,不再是高音,而是换成了一份戒备,夹着几分不确定的试探,“你这几天在家……都在干什么?”“我晚上睡不着,觉得冷清,不是看书就是睡觉。”我坦坦荡荡地说着。
听筒里传来像是什么东西碰到了桌角。
“我不是问这个,你是不是去我屋里了……”她停顿了片刻,用词十分隐晦,“在屋里……干了什么了?”“我想你啊。”放软了声音,毫无保留地表达着满心的思念,“我想多沾沾你的气味,就走到了你衣柜那....”电话那头再次沉默了。
连呼吸动静都被她压了下去。
老妈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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