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我利用晚间去小卖部,往她拨过几次电话。
每次只要接通后,她的应对就变得局促。
没讲上三两句,她就会用锅里还在炒菜,或者洗衣机里的水满了等各种零碎的家务事作为借口,匆忙切断通话。
那几声嘟嘟声提醒着我,物理层面上肉棒的进入并不等于心理上的接纳。
老妈依然在逃避。
时间来到五一前夕,哪怕高考压力下,学校也依照惯例放了三天假。
从中巴车上走下来,我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脑子里盘算着推开门后该如何面对老妈,甚至想好了要在老爸不在家的空档,把她逼到厨房灶台边好好讨要这段时间的利息。
站在院门前,我推开铁门。里面传出电视机播放新闻的声音,却听不到那总是伴随锅碗瓢盆碰撞的熟悉嗓音。
我走进去,只看到老爸一个人坐在茶几旁。他手里夹着一根香烟,面前茶几上散落着一些单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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