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优秀的成绩单背后,有着一个更深层隐秘的缘由。那个缘由,才是真正让她放下防线的核心。

        前文说过因为我有一个未曾谋面的哥哥。在仅仅八个月大时,因为一场急性肺炎夭折了。

        这件事情在过去的时间里,一直是老妈心底的禁区。她把对那逝去生命的愧疚补救以及无处安放的母爱,都叠加到了我的身上。

        只要我稍微有个头疼脑热,她就会陷入焦虑。

        这层心理痼疾,在今年过年回乡下时被我验证。

        .........我的思绪时常会飘回过年回乡下的那几天。

        那天下午,我掉进了大伯家屋后的池塘里,差点在那里面溺死,被人捞上来后,当天夜里就烧得人事不省。

        这差一点要了我命的意外,直接揭开了老妈那道尘封了许久的伤疤。

        因为害怕重蹈覆辙,她整晚守着我一起睡。

        在那个黎明,借着高烧退却后的冲动,在病痛和过度溺爱交织的环境下,她半推半就地由着我窥视,默许了我的手指在她肉穴里肆意进出抠挖疏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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