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妻子,她一直都很优秀啊。
——真不愧是橙橙啊,他的许大记者。
他都忍不住为她骄傲啊。
“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配合着男人开心得意的笑声,在房间内反复回荡,盖过了妇人缠绵多情的哽咽荤话,也盖过了吴子笑倒抽凉气的声音。
蔺观川放开她的头发,两只大掌覆在女人的滑腻浑圆上,掂量她因生育、哺乳而过大的乳房,搓捏那”烂红嫣熟的乳头,旦恨她已不再产乳,弥补不了自己从小未饮过母乳的遗憾。
“哈……”摆动着劲腰,他在女人的体内开疆拓土,无法无天地横冲直撞,每一次都要捅到那湿软的子宫内部,暖得自己从天灵盖到脚跟都是电流经过的舒爽感觉。
与他交合着的女人翻着舌头,眼睛都被操成了斗鸡眼,口水和眼泪止不住地淌出,来来回回只会一句:“要死了要死了呜呜呜呜——”
男人感受着妇人的松紧,只感到最敏感的龟头被她的宫口牢牢地箍着,退都退不出来,当即甩了一巴掌,又质问道:“浪货!怎么这么紧,嗯?”
“不紧了呜呜,我是大骚穴呜呜呜呜……”妇人仅存几分的神志也尽数被他玩儿没了,“被老公们肏烂了,给老公下了狗崽子,已经不紧了啊啊啊——”
“下过崽子?这么紧哪像生过孩子的?!”那环状软肉夹得他头皮都发麻,魂儿都快飞了,内部壶形的宫巢嘬得蔺观川忍不住破口大骂:“都说了,别夹了骚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