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指甲缝的精液让他涂在女人脸上,沾上别人的东西,不仅没让他败兴,反而使得那处愈发火热,还把内裤顶起一点弧度。

        得了麻花辫的应许,吴子笑跪在地上,把她的腿部搭在肩膀,眼神毫不掩饰地扫过她的腿心:“你这里呀,跟朵花儿似的。”

        那可不就是朵花儿么。

        一片一片的红肉被水流带出,可怜兮兮地耷拉在阴唇上面,花瓣顶端恰巧还开着渗血的珠蒂。这不就是一朵,开到了极致花儿么。

        唯独可惜的是,这花儿过了时候,有些松了。

        吴子笑把这个女人的嫩穴,和自己曾经所见的、还有前女友的下身一一作了对比,一点儿不觉得有问题,又或不够礼貌。

        这种人而已,他凭什么需要礼貌对待?

        无声地吹了一句口哨,男人摸了摸放在衬衫胸前口袋里的合照,那里睡着自己和岳茵的一段往事。

        那个女人和自己分了手又怎么样呢?

        总有一天,她会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