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走,一个追。这两位秘书,终究是再度背道而驰。
一步一步踩着潮湿的泥土,吴子笑寻着地面上的白浆与晶莹蜜水,边缓缓走着,边扯开了上身轻薄的平驳领西装。
陈胜男,她不像阮星莹,和他一起从小就跟着蔺观川。
果然,不是一类人,养不熟啊。
不过,说起一类人,那蔺观川呢?
吴子笑蓦然想起一个场面——是老板刚和公馆里的某个女佣搞了几回,转头就又让自己带着他,开往乐居,享受淫乱派对的场面。
同样是一个夜里,上司下车而去时所说的“别跟着我”,似乎还回荡耳侧。
但是他又有什么资格,让自己别跟?
不远的昏暗当中,草地的小虫黯无声响,无法给出任何作为观众的评价,只得默默瞧着这出人类交欢。
枝叶之上,所盛着的不是夜晚的露水,而是一坨又一坨黏稠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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