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行驶的这排车辆,绕了一圈又是一圈。陈胜男早就拨了前后座间的通讯,告诉上司车油快要耗尽的事实。

        后面几辆车内的好事者们,从一开始的兴致勃勃,再到如今的昏昏欲睡,全员都在盼着最前面的那辆车改变路径,拐回老板的蔺家公馆,好让他们赶紧下班。

        可偏偏车油的告急、保镖们的祈祷、麻花辫的讨饶……这些通通都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而这场性事最后的收束,源自蔺观川几乎刻进骨中的习惯——回家。

        晚上十一点了,他十二点前必须回家。

        倒也不是橙橙立的什么“男德”、“家规”,她向来不阻碍自己在“事业”、“加班”、“出差”这种事上的自由。

        而是他自己觉得,这么晚了……就该回家了。

        他是要回“家”的。

        他是有“家”的。

        “砰!砰!砰!”坚硬的肉棒住进潮湿温暖的巢穴,肆意地逞凶作恶,每次的深入探索,都爽得男人浑身软麻,从头顶到脚底,都是触电一样的酥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