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擦洗身子的工作还没过半,吴子笑就被他的财神爷给打了出来。

        声泪俱下控诉了醉酒男人的恶行,无缘无故挨了一巴掌的吴子笑在门外钳着陈胜男的手,“我没开玩笑!他疯了,睡着觉还打我!”

        软床里的男人埋在雪色的世界里,在光下皮肤白得发亮,鼻梁高挺,眼角隐有红痕,怎么看都是天使般无辜的纯洁。

        可陈胜男却敏锐地捕捉到了枕头上湿润的痕迹,一针见血地指出:“人没疯,他做噩梦了。”

        这个男人只是看着成熟而已。

        实则内里像小孩,像疯狗。不优雅,还野蛮。

        做噩梦打人这种事的确少见,但如果主角是蔺观川,那就倒也合理。

        醉了酒,在梦里暴露本性这种事他们见怪不怪,可看老板哭倒真是种奇异的体验。

        两人合力,强行为他抹去了不该有的气味,只留下了浓重的酒气,又给他喷了点香水,他们累得半死,在床边望着梦呓的蔺观川。

        男人就和梦游似地,扔了枕头又扯了床单,偏偏这样还没醒,仍旧哭喊着写黏在一起的梦话,两位秘书唯一能分辨的就是“橙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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