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神流转,注意到了还守在房间里、没有我命令不敢离开的士兵们。
这些血气方刚的汉子,此刻正一个个弓着腰,裤裆处顶起高高的帐篷,那贪婪的目光像是要把这三个女人吞下去。
也对,面对这样三个极品尤物,还是赤身裸体、满身精液的淫荡模样,哪个男人能忍得住鸡巴不硬?
我心里顿时有了主意,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这是,师父似乎再次爬过来,死死抱住我的大腿,哭喊道。
“书儿!师父错了!求求你……求求你原谅师父吧!只要书儿肯原谅师父……师父从今天起就是书儿的性奴!是书儿的专属母狗!书儿想怎么玩都行……只求书儿不要不理师父!”
我装模作样地沉吟了一下,随后漫不经心地说道。
“既然师父都这么说了……月澜,表姐,你们两个呢?”
月澜闻言,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赶忙爬过来抓住我的另一条腿,急切地表态。
“我也一样!相公!只要你能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也愿意做相公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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