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报是随便什么都……啊?”他环抱着你的手臂一僵,原本轻松愉快的语调也瞬间卡壳。
“我说,你想和我做爱,对吧?那把这个当成报酬,可以吗?”你继续说。
为什么要装出一副吃惊的模样呢?明明把你逼到床上的是他,把你紧紧抱在怀里的也是他呀?甚至提出想要回报的也依然是他呀?
他渐渐地沉默了,沉默从他的嘴角拓展到他那只方才还闪着逗趣神色的单眼,在几秒后,他才重新挺艰难地扯起嘴角:“你在讲什么胡话,快告诉我你只是在开玩笑……”
你也伴随着他的沉默而沉默,你沉默地注视着他,用沉默回答了他:你没在开玩笑。
他又反复张了张嘴,像是即将说出口的话在他的喉咙里疯狂扇他的扁挑体似的,他那向来优良的语言组织系统突然出现了絮乱,他什么也没说出口,接着他又比比划划了半天想化解此番尴尬场景(当然只有他觉得尴尬),但又发现你并没有移开目光,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只是看着。
他突然自暴自弃一般地长舒一口气,接着几近喜悦地试探道,“你是说真的吗……?真的可以吗?”
你说:“嗯,可以啊。”
这下莫大的力气灌入他的体内似的,他复又将你死死禁锢在怀中,且迫不及待地问:“好——那么你想学什么?”
“这个,你看得懂吗?可以教教我上面写了什么吗?”你从衣兜里摸出那本陈旧的日记本,双手奉上。
你那姿态倒是乖巧,像是在告诉他你现在彻底落在他的手里,他必须得好好教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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