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骂道,一边又想回避逃离。
此刻,你的身体就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那般紧绷,尽管理智上早已默许,但身体的本能依然对这突如其来的、被完全撑开的侵入感做出了最诚实的抵抗。
“这就是我们现在正在做的事呀?”他笑眯眯地说着,似乎觉得不过瘾似的,双手掐着你的腰把你压在身下,自己则是压在了你的身上,这下他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囚笼,彻底将你禁锢在其中。
弗洛里安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保持着完全进入的姿势,让你有时间去适应他的尺寸,滚烫的性器在那温热紧致的甬道内微微搏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宣示自己的存在,他将下巴搁在你的肩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你的颈侧——他急不可耐了。
终于,他从穴肉最深处开始向外缓缓退去,又在你感到不安时猛地挺腰向内一贯,又一次操到了最深处,差一些要顶开宫口,你几乎要尖叫出声。
他开始了缓慢而深沉的律动。
并非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击,而更接近一种恶意的研磨,他的每一次撤出都留有余地,每一次挺入都精准地碾过你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碾平甬道,将每一处褶皱都操得紧绷,死死吮着他的肉棒不放,又难受又好受。
酸胀又酥麻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袭来,爱液也如潮水一般涌出,肉体发出啪叽啪叽的撞击声,在他的操干下,濒死一般灭顶的快感向你袭来,你猛地攥紧床单,突然感受到小腹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痉挛。
你喘息着,难耐地急促地喘息着,和他的喘息混在一起,在空气中纠缠,交融。
你们浑身是汗,爱液的味道与汗味以及那些好闻的还有不好闻的味道混杂在一起,飘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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