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仅仅是我名义上抗拒的妻子,而是一个开始对我产生情绪波动、会因我而羞恼落泪的……女人。
“好,都听娘子的。”我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个乖巧(自认为)的笑容,“那以后,我只对娘子吟正经的诗。”
我这“正经”二字,咬得意味深长。
柳轻语显然听出了其中的调侃,刚褪下些许红晕的脸颊又热了起来,她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转过身去,不想再理我。
看着她那窈窕而略显单薄的背影,我心中那份属于男性的保护欲与占有欲,竟奇异地交织在一起。
我知道,征服这座冰山的道路,已然走完最艰难的一段。
剩下的,便是水磨工夫,慢慢地,将她这块璞玉,彻底打磨成属于我的形状。
这时,门外传来了春桃的声音,晚膳已经备好。
我收敛心神,对依旧背对着我的柳轻语柔声道:“娘子,先用晚膳吧。你身子刚好,需得好生调养。”
她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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