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头看着她泪光点点的眸子,那里面映着跳动的烛火,也映着我的身影。
“淫词艳曲?”我嗤笑一声,“娘子饱读诗书,难道不知,许多诗词之中,亦多男女慕悦之辞、香草美人之喻?情之所至,发乎诗词,何来淫秽之有?莫非……是娘子自己心中想到了什么,才会觉得为夫这诗……下流?”
我这话,简直是颠倒黑白,强词夺理,却偏偏带着一种歪理邪说的蛊惑力。
柳轻语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确实因那诗句想到了些不该想的画面,这让她更加羞耻难当。
她看着眼前这个笑得像只小狐狸般的少年,只觉得他可恶至极,却又……拿他毫无办法!
“你……你强词夺理!”她最终只能无力地吐出这几个字,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
那泪水,不再是之前那种绝望悲恸的哭泣,而是带着委屈、羞恼,还有一种被说中心事的难堪。
见她落泪,我心中那点恶劣的趣味终于得到了满足,也适时地收敛了些许。我知道,不能真的把她逼急了。
我叹了口气,脸上的戏谑之色稍稍褪去,取出一方干净的素白手帕,递到她面前,语气放缓了些:“好了,莫哭了。是为夫不好,言语无状,唐突了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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