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了舔唇,带着勾人的缱绻。
“妈妈可是,很爱你的呢。”
楼上的木门“咔哒”一声合上,窗外栀子花香重新涌入,却反而呛得丽华眼泪更汹涌地流下,她站在原地,筷子“啪”地掉在地上,糖醋排骨被她的眼泪浸得透红,像是一颗颗浸血的心。
作战指挥帐篷内,油灯昏黄的光晕在粗糙的帆布墙上摇曳,地图摊开在简陋的木桌上,红蓝标记的旗子东倒西歪。
空气凝滞,夹杂着帐外田垄间泥土的潮气、血腥的铁锈味和远处魔物低吼的回音。
现在的情形,无疑沉重得像压在胸口的一块巨石,绝望得像无边无际的魔力障壁。
她们这支新生的残部,不过百余人,武器简陋,资源稀缺,连最基本的符文结界都要靠凛子亲手绘制的符箓才能勉强维系。
游击、偷袭、局部摧毁是她们现在仅剩的生存之道,一旦遭遇艾米莉亚承诺的三天后总攻,魔物如黑潮般涌来,她们连一息抵抗的资本都没有。
转移是不可能的,东京早已是一座死城,高楼塌成废墟,河流被魔物的血污染成墨黑色的毒浆,空气里漂浮的污秽能让普通人难以呼吸。
郊外这块稻田,是她们能够坚守的最后净土,外围有凛子布下的残缺结界,田垄下他们赖以生存的的最后几箱罐头和净水,抛弃这里,意味着抛弃活下去的最后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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