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傲雪的呼吸滚烫,喷洒在于紫月脸颊,像昆仑雪山下最烈的春风,吹得于紫月耳垂瞬间染成绯红。
她的舌尖扫过于紫月上颚,掠过齿列,带起一阵阵战栗的电流;最后勾住于紫月的舌根,狠狠一吸——
于紫月浑身一软,膝盖撞在床沿,差点从床上滑下去,紫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像一团被揉乱的紫藤。
她本能地想后退,却被林傲雪的右手扣得更紧,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强迫她迎合。
林傲雪的吻越发深入,舌尖在于紫月口腔里肆意翻搅,卷走她所有的呜咽与泪水,换成更黏腻的津液。
她的鼻尖蹭过于紫月的鼻尖,额头相抵,汗湿的冰蓝发梢垂落,扫过于紫月的脸颊,痒得她眼泪又再次留下。
这吻里带着血,于紫月咬破了唇,铁锈味混着小米粥的甜,刺激得林傲雪的舌尖更用力地纠缠;这吻里还带着泪,于紫月的泪水顺着脸颊滑到两人唇角,被林傲雪的舌尖一并卷走,咸得发苦;
带着二十年未说出口的“我想你”——林傲雪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呜咽,像冰山裂开时最深处的那声轰鸣,震得于紫月心口发颤。
于紫月的双手从衣襟滑到林傲雪的左肩,指尖颤抖着抚过那道爪痕,泪水砸在林傲雪的锁骨上,烫得她脊背一僵。
许久,林傲雪才退开半寸,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像两株藤蔓终于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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