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她的只有于紫月嘶哑到变调的狂笑，龙瞳里紫光翻涌，像两团燃烧的毒火：
“都给我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每一个“死”字，都伴着龙翼掀起的飓风，紫黑魔焰化作万千龙枪，铺天盖地砸向地面，地面被轰出一个个冒着黑烟的深坑。
林傲雪踉跄着往前走了一步，抬手拍了拍丽华的肩膀。
那只手沾满血污与冰晶，指缝间凝着细碎的寒光，掌心却滚烫得像要将愧疚烙进骨血。
她缓缓走前两步，挡在丽华身前，将风衣搭在丽华身上，身上残破的衣摆被狂风掀起，露出遍体鳞伤的娇躯，血珠顺着雪白肌肤滚落，在空中凝成冰珠。
她缓缓仰起脸，冰蓝的眸子笼着一层朦胧的水汽，像蒙了薄纱的寒潭，纤长的睫毛上还凝着未干的泪珠，颤巍巍地挂在睫尖。
声音轻得似初春消融的雪粒落地，却裹着淬了冰的决绝：“师妹的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她喉头微滚，像是硬生生咽下了一把锋利的碎冰，涩得眼底的水汽又浓了几分。
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衣角，指节泛白：“如果我能早一点看穿小师妹藏在眼底的情愫，早一点回应她的试探……或许，就不会走到今天这般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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