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想运转真气,却发现丹田空荡,只剩逆灵锁在颈间发出细微的嗡鸣,像一条冰冷的蟒蛇缠着她的喉咙。
她赤裸着,除了腿上那双被新换上的白丝袜,乳头和阴蒂还挂着那三颗让她羞耻无比的共鸣环,雪白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驷马缚勒出的红痕,乳尖微肿,腿间黏腻未干。
床是纯白的,床单是她最熟悉的玄冰绸;四壁挂着她亲手刺绣的《寒梅傲雪图》,梳妆镜前摆着一张老旧的相框——
那是很多年前,江南小镇。
她一身月白道袍,冰蓝长发被风吹得凌乱,脸上写满不知所措的冷漠。
身边的小师妹于紫月却笑得像一朵盛开的紫藤,双手死死牵着她的指尖,紫眸亮得晃眼,嘴里嚷着“师姐师姐,快看这边!”那张照片,是于紫月用灵石硬生生逼着她拍的。
如今却被摆在魔界最深处的寝殿里,像一记无声的耳光。
门“吱呀”一声开了。
于紫月端着托盘走进来,一身紫罗兰色的魅魔纱裙,胸口开得极低,锁骨处还留着昨夜艾米莉亚吻过的红痕。
她紫眸温柔得像一汪春水,却又藏着偏执的暗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