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贱奴肉便器……啊!——”又一次高潮袭来,潮吹喷射如尿崩。

        “大声!重复!”

        “我是……女王的贱奴……啊!……退魔部的…啊!……贱肉便器……母狗魔女……骚穴奴隶……啊!…贱奴要爽死了啊!——”她机械地重复,每次重复便迎来高潮,昔日高傲彻底崩塌成灰,眼中只有空洞的服从,无神如傀儡,只剩对高潮的渴望。

        男人满足地拔出,“噗嗤噗嗤”精液射在她的雪臀上。

        朱鹤软倒木枷,雪白身体迎来最后一次痉挛高潮,泪水无声滑落,长发遮住了她羞耻的脸庞。

        (输了……一切……身心……高潮太多……彻底沉沦……只剩……服从……更多高潮……)

        人潮散去,铁门“砰”地关上,牢房重归寂静。只剩乳环环细微的“叮铃”颤动,与朱鹤低低机械浪吟,在空气中回响不绝。

        不知何时,伊豆进入了牢房,木枷的“吱呀”声早已停歇,项圈、乳环、阴蒂环的共鸣链依旧绷紧,微弱的电流电流还在“滋啦”窜动,逼得她雪白身体微微颤抖。

        她的汗湿的长发贴着背脊,眼眸空洞却仍残留一抹倔强,仿佛风中将熄的残烛。

        雪白胴体布满鞭痕与精液,二十四小时的轮奸已将她折磨得形销骨立,穴口红肿外翻,腿根湿黏一片,脚踝铁环还发出者沉重金属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