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碗和筷子,动作间带着一丝吃饱后的慵懒。

        然而,那双看向我的、水光潋滟的眼眸深处,那尚未完全褪去的粉色桃心??却似乎又重新明亮了几分,里面跳跃着显而易见的、未被满足的火焰。

        显然,刚才那碗“特别加料”的饭,不仅没能让她餍足,反而像是某种开胃小点,勾起了她更深、更原始的食欲。

        她站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

        下半身还穿着那条破烂不堪、湿漉漉的白色连裤袜,走路时腿间还能感受到些许粘腻的液体在缓缓流淌,但她收拾起东西来,依旧带着她那一丝不苟的认真劲儿。

        她将我打翻的饭碗扶正,用抹布仔细地擦拭着桌面上洒落的饭菜和水渍,动作轻柔而又专注,仿佛刚才那个在厨房里被我操干得哭喊浪叫、大口吞吃精液拌饭的小妖精只是我的幻觉。

        然而,当我以为她终于要变回那个勤勉认真的小妻子时,她接下来的动作却再次暴露了她此刻的真实状态。

        她端着收拾好的碗筷,并没有直接走向厨房的水槽,而是迈着那双穿着破烂白丝的小脚,一步一步地、摇曳生姿地走到了我的身边。

        因为连裤袜早已被撕裂,她行走间,大腿内侧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粉嫩肌肤若隐若现,甚至还能隐约看到穴口处不断翕张、向外泌出着更多粘稠骚水的湿润光景。

        破烂的白色布料黏在她腿根和臀瓣上,勾勒出更加淫靡不堪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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