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很不喜欢喝酒的人。
很多人会藉由酒JiNg让令自己放纵,但是我却会为了控制那种即将失控的感觉,而变得更加疲惫不堪。
我不喜欢任何会让我自己失去掌控的时刻。
所以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得好好的,从小到大几乎都没有做出什麽高风险的举动,每个选择都是反覆斟酌过後得出的结果。
或许也是因为如此,所以当蔡永瑞跟我说出那句想离婚的话时,我才会感觉那麽崩溃,又是如此的无所适从。
「他或许不是真心的。」当时我跟吴品泽在公司楼下的全家喝咖啡,他对於我们之间的矛盾,提出了他的吴氏见解,「你知道有些人情绪上来的时候总是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
「你有可能是这样,但蔡永瑞才不是这样的人。」我提出反驳,「他脑子很清醒的。」
「……靠,你的意思是我脑袋装大便?」
「我可没这样说。」我笑着回,「但你总结归纳的不错。」
「……」
吴品泽被我这样一堵,也有点无语了,但我想他也是知道的,我也只有在他的面前才会这麽「没礼貌」,所以只是碎碎念个几句我不知好歹之类的话就带过了。
哎,大家都不懂,这就是吴品泽最专属的个人特质。
最敏感的心思都放在最无所谓的表情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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