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亨屹扫过坐姿端庄的许绫,他调笑两声,却无炫耀意味:“哎许小姐,你那天敲时锡的那辆车,可是我国第一台法拉利。”
但他也清楚许绫底细,顶级财团的出身注定她有资本张扬,薛亨屹想她必然不会把这当回事。
许绫装作惊讶地哦一声,“是吗?”
她从小习惯家族的铺张奢靡,自然对此满不在乎,许绫身上有一种淡然的松弛感,明眼人一看便知是养尊处优的主。
她敲他车窗的的确确只是无奈之举,有心人要如何解读,她也堵不上悠悠众口。
果然是薛亨屹预料之中。她语调间的漫不经心,让薛亨屹认为她绝非攀附之辈。
周时锡冷哼,他盯向薛亨屹,眼神示意他别往下说。
薛亨屹被这眼神逗乐,他轻松地点点头,一副我明白的神情,举杯抿了口茶。
许绫伸筷夹一个蜜桃酥,抬头瞥过他一眼。
他上身一件靛蓝色条纹的西服外套,搭配一条规矩不出错的黑色丝绸西裤,在她见识过的人中,他是最适配冷色调的。
“谢谢周公子,薛少应该有和你说过我此行的目的吧?我开门见山了,我对周公子手上的地皮很感兴趣,地段我很喜欢,周公子可否愿意忍痛割爱?我愿意用一个双方都满意的价格收购,周公子大可开口。”
她同样意料之外。兜兜转转,竟又与周时锡纠缠,周家祖辈是历史书上的人物,纵然她真有攀附心思,也没胆量展露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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