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说就抽到你屁股开花,抽到你下面的贱穴再喷水喷到脱水!”杜锋的威胁如同恶魔低语。
在皮鞭的淫威和身体深处对快感的病态恐惧与渴望交织下,叶婉残存的抵抗意志彻底崩溃了。
她闭上眼睛,泪水汹涌而出,用带着哭腔、屈辱到极点的声音,对着冰冷的镜头喊出了那句摧毁她人格的话:
“呜……我,叶婉……是头下贱的、只配给大鸡巴主人当精液便壶的骚母猪?……”
“大声点!没吃饭吗?让所有人都听见!”杜锋怒吼着,鞭子再次扬起。
“我是下贱的骚母猪!只配当精液便壶?!!”叶婉几乎是嘶喊出来,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哭腔,身体因巨大的羞耻而剧烈颤抖。
“很好!”杜锋满意地笑了,“第二课:物尽其用。你不是很会‘教书育人’吗?现在,爬到讲台上去!”
叶婉在皮鞭的驱赶下,像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房间中央那个布置好的讲台。
赤裸的身体,肥硕的臀丘随着爬行一扭一摆,油光发亮,湿漉漉的肉穴在动作间若隐若现,滴落着黏稠的液体。
爬上讲台后,她被迫跪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那对被鞭打得红肿的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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