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器械终于离开,那块被烙印的臀肉已经变得红肿滚烫,图案和文字深深地嵌入了皮肉之中。

        男人熟练地涂抹上药膏,但灼痛感依旧清晰无比。

        魏滔欣赏着那枚新鲜出炉、烙印在雪白肥臀上的耻辱标记,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从今天起,你就是圣教正式注册的‘合格母猪’了。记住这个印记,记住你的身份——你的一切,包括这身骚肉和贱畜小穴,都属于圣教,属于你的主人!滚下去休息吧,明天继续‘工作’!”

        林巧薇像一具被玩坏的破布偶,被两个女仆粗暴地拖下烙印床。

        她赤裸的胴体布满污渍、伤痕和鞭痕,胸前红肿,臀瓣上那枚崭新的、散发着灼痛的“母猪合格章”像火焰般燃烧着她的灵魂。

        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她的踉跄发出“叮铃铃”的脆响,如同为她奏响的、通往彻底堕落的丧钟。

        走回房间的路上,林巧薇眼神空洞,早已没有了初来时的骄傲和锋芒。

        身体深处,对特制食物的病态渴望,对惩罚的恐惧,以及烙印带来的耻辱感,如同三条最坚固的锁链,将她的灵魂牢牢锁死在这名为“圣阳教团”的欲望深渊之中。

        外表或许还能强装出几分昔日的冷硬,但这具曾经属于林巧薇的肉体,已经彻底沦为渴望被填满、被使用、被投喂的……淫贱母畜。

        ——3.叶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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