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部正中央的布料上,赫然印着一个粉红色的、卡通化的母猪头像标志。
脖颈上那个带着铃铛的项圈冰凉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的身份。
“叮铃铃……”随着她被推搡着走出淋浴间,脖子上的铃铛发出清脆而耻辱的声响。
魏滔早已等在了一间更加宽敞、铺着冰冷瓷砖的“工作间”里,这里更像是某种调教室。
他换上了一身更加休闲但依旧昂贵的衣服,舒服地坐在一张高背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根细长的皮鞭,眼神像打量一件新到的货物般扫视着林巧薇。
“嗯,这身‘工装’才配得上你这头骚母猪。”魏滔满意地点点头,用鞭梢点了点地面,“过来,母狗。你的第一课——清洁。”
林巧薇浑浑噩噩地走过去,每一步都让脖子上的铃铛叮当作响,胸前沉甸甸的乳肉随之剧烈晃动。
“看到那边的地板了吗?”魏滔指了指房间一角一块明显故意弄脏、洒满油污和食物残渣的地面,“用你的骚奶子,给我擦干净。要像真正的抹布一样,用力地蹭!”
林巧薇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魏滔。用……用胸部擦地?!这比舔皮鞋更加匪夷所思的羞辱!她的理智再次发出微弱的抗议。
“嗯?”魏滔眼神一冷,手中的皮鞭“啪”地一声抽在旁边一张金属桌子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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