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子甩起来!对!就这样!”

        “叫啊!小母狗!爬得这么骚不叫两声?”

        苏夜璃在屈辱的爬行和持续的玩弄中,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浪叫:“嗯?…唔?噫?…”

        她的人格尊严被一点点剥除,身体在公共的注视和玩弄中,被强行打上了“公共玩物”的烙印。

        她不再是苏夜璃,甚至不再是独立的个体,她只是一头编号“璃畜”、供人参观逗弄、教导如何成为更低贱母畜的活体教具……

        就这样被一直调教到了傍晚时,苏夜璃被单独带到一个灯光幽暗的房间。

        房间里只有一张刑架般的金属椅子,旁边的小推车上,摆放着各种闪着寒光的器械——细针、低温蜡烛、小巧的电极片、还有一根带着细小倒刺的皮鞭。

        牧者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一种进行精密实验般的专注和残忍。

        苏夜璃赤裸着身体,只戴着那个冰冷的项圈,被命令坐在那张冰冷的金属椅上。

        肥硕的臀肉被冰冷的金属挤压变形,带来不适的触感,却奇异地让她体内某种期待感开始升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